洪耀《弹水袖》(宣纸,墨,200*200cm,2013年) 就艺术来说,抽象是一个问题。 当年我在广州美院就读艺术理论研究生,迟轲老师布置的课业之一是翻译西方艺术理论与相关文字。我其时翻译了康定斯基《回忆录》中的一段,希望通过这位抽象艺术的鼻祖的亲身经历,了解与认识抽象艺术的意义与价值。在回忆中,康定斯基生动地描述了他是如何创作出人类艺术史上第一幅的抽象画,是什么原因刺激他做出了这决定性的一步,以及应该如何解释与理解抽象艺术。 在这里,我想还是先把当年翻译的其中一段引用如下,正是在这一段里,康定斯基把他的